专访urban-think tank工作室建筑师alfredo brillembou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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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urban-think tank工作室建筑师alfredo brillembourg

发布时间:2015-10-15
alfredo brillembourg于1961年生于纽约。他在哥伦比亚大学学习建筑,而后就读于委内瑞拉中央大学。1993年他在委内瑞拉的加拉加斯创办了 Urban-Think Tank (U-TT)工作室,1998年hubert klumpner加入该工作室。 U-TT致力于建立和维护政策制定者和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对话。他们探索把自己的设计当做一种推动全世界城市可持续发展的一种战略。 在过去的20中brillembourg 一直在josé maria vargas大学、simon bolívar大学和委内瑞拉中央大学、建筑与规划研究生学院、哥伦比亚大学当教授。在这里他和hubert klumpner于2007年合作创办了可持续城市生活模式实验室(S.L.U.M. Lab)。 
DB:你认为一天中最好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alfredo brillembourg:早餐时间!毫无疑问。 
DB:这个时候你都喜欢听什么类型的音乐?
AB:david bowie,、john cayle、很多布鲁斯音乐……很多种不同的音乐。
 DB:你听没听过收音机?
AB:是的,经常听,特别是开车的时候。 

房子采用了一种clip lock自我承重维护系统并增加了支撑体系,有40厘米厚的适用模块。房子根据房子本身的材料以及居民的需要进行开口。房主并不依赖于特定的建筑平面图来确定房子公共空间和私人空间的分界 .
几种两层楼房的建造方案 
DB:你有没有购买过设计或者建筑类的杂志?
AB:我们时不时地会在工作室收到一些杂志,但是我极少购买。
 DB:你通过何种渠道阅读新闻?
AB:现在很多时候是通过网络不过我仍然喜欢在早餐的时候读报纸。 
DB:我觉得你对女人的穿着打扮很感兴趣,有没有什么偏好?
AB:有异国情调的打扮。 
DB:有没有什么推荐的服饰?
AB:只要不是紧身的。 

地铁线,圣奥古斯丁,委内瑞拉加拉加斯,2007 – 2010
 缆车系统,是加拉加斯地铁系统的一部分,长2.1公里,每个吊舱可以乘坐8名乘客。地铁系统的承载量容许每小时在每个方向上输送1,200人。两个山谷地铁站直接连接到加拉加斯的公共交通系统。三个额外的地铁站沿着山脊排列,车站设立的地点可以满足社区人们的出行需要,建立了人流的循环模式同时同时有可用的空间进行施工,保证对现有住房的拆除量减到最小。 
地铁系统图解——五个车站的设计都由一系列共同的组件构成:站台层、入口坡道、循环系统、材料和结构元素。然而每个地铁站的外形和附加功能都有所不同,而且每个地铁站都有文化、社会和系统管理功能呢。因修建地铁拆除了一些房屋以后又盖起了更多的住房以及共用设施:健身房、超市、托儿所,以及一个连通吊车系统和市公交线路之间的链接。 
一个主终点站的截面图 
DB:你小的时候是不是常常想当一名建筑师?
AB:不,我那时候想当一名导演,后来想当作家,再往后想当一个政治家,然后是商人……我想当我成为一名建筑师的时候我把这些理想都混合到了一起。就像你碰到了你喜欢的女孩儿——你真的能知道你从第一天见到她开始就爱上她了么?然而当你渐渐步入爱河以后,就自知其中滋味了。 
DB:你经常作画吗?
AB:嗯——差不多一直在作。 
DB:你觉得现在画画对一个建筑师仍然很重要吗?
AB:是的,当一个想法在脑海中形成,通过手,透过铅笔呈现在纸张上的过程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转译过程。我非常喜欢用铅笔在纸上画因为纸张是在以某种形式吸收你的思想而电脑屏幕是不断地将信息反馈给你。我仍然建议建筑师从一支笔和一张纸开始创作。 
当一个有着篮球和梦想的孩子成为了barrio交火的受害者,我们有责任为他做点什么。我们无法组织人们贩卖武器和打仗。但是我们可以创造新的空间,培育价值观,如公平、宽容和公民共同体;在这里青少年们可以一起玩体育游戏、嬉戏而不是参与街头暴力打架。barrio la cruz (bello campo)的垂直健身房面积超过1,000平米。其前身是一个临时足球场,现在被改造成了健身综合大楼,里面有篮球场、舞蹈室、摔跤场、一个跑道、攀岩墙、一个露天足球场——一个有着密集人口的城市的综合性休闲设施。 

可视化外墙——这是该技术在此类建筑里的首次应用,该垂直体育馆整天整夜都非常热闹。每个月平均会有15,000个访客。关键的是,自从有了这个体育场,这个集聚区的犯罪率下降了30%多。 

当非正规城市的横向发展达到了城市用地的限制,进一步的建设就要向垂直方面发展。住宅楼和办公建筑一般都是以这种方式发展。但是城市规划者们却仍然在平面地图上绘制体育设施、绘制休闲娱乐等这些由于地表面积不足而不能实行的项目。 
DB:你通常都在哪里工作?
AB:任何地方都行。在桌子上、旅店房间里、飞机、轮船和车里都行。 
DB:出了工作室你会跟其他建筑师们谈你的作品吗?
AB:一直都是。我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建筑师,因为我一直都在问别人对我作品的看法。我喜欢了解身边各种行业的人的看法——不过对于听谁的你要慎重!
 DB:你如何向不太了解你的人解释你的风格?
AB:我们对非正式的体系感兴趣;他们原始而粗犷,快捷而便宜。 
DB:从你的第一件作品到现在的作品你有没有看到什么演变。
AB:从规模和目标上来看,这些项目逐渐从小的艺术家调查——到公共建筑——到城市规划。 
DB:你对自己的哪件作品最满意?
AB:垂直体育馆,事实证明它很受欢迎也很有效果。 


在grotao社区中心和公园,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为这个社区周边配备基础设施、水、污水管网、照明、服务和公共空间。拟定的城市模型旨在通过空间解决方案为所有的城市居民获得平等的住房、就业、技术、服务、教育、资源等基本权利。尽管物语城市的中心,grotao社区只有一条路通向较大的圣保罗循环系统。这将它与正式的城市分离开来。而在此分离区,不断增加的侵蚀和泥石流将这一地区变成了交通不便而且高度危险的地区之一。因此,一些不幸的、有必要进行平移的坏的住房单位产生了一种空白。这本应该是很密集的住宅之地。 

该地区包含了音乐学校的原型。在它的垂直方向上堆叠着许多不同的项目,以最大限度地发挥空间的潜力。这些项目包括公交车站/交通基础设施、足球场、社区中心和音乐学校,其中包含教室、练习室、录音室和表演厅。这个新的设施基本可以算作一个音乐教育工厂。它是该地区的一个重要的催化剂。它将音乐节目推广到了贫民区,并且开始形成一个服务于各个阶层的青年的社会网络。 
 
第一层的商业空间是搞活街道层面经济的重要手段。上部区域包含提供给那些从高危地区搬迁过来的人们的新的安置房。该建筑通过一个大的开放的露台的延展区与周围的地区保持物理的和视觉上的联系。 
DB:你的理想项目是什么?
AB: 我们的梦想项目是发展我们所说的“工具箱”。它是一套涉及到城市资源开放解决方案。它包括了社会设计、医疗保健、休闲娱乐、文化和流动性。它的理念就是这个工具箱将会像一个宜家家居美好生活手册一样对政府起作用的工具。这样他们就能够在他们的城市里实施成熟的设计方案,并把城市拉回到正常的轨道,再次蓬勃发展,而不用去担心预算、时间框架、建设等问题。 
DB:你比较喜欢那些建筑师的作品?
AB:很多,特别是从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仅举几个例子的话我会说alison和peter smithson,aldo van eyck、 ant farm、999——这些人或者工作室都能够建造实验性建筑,这是最为建筑师的一项非常重要的技能。 
DB: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或者说如何让委托人相信你的观点?
AB:拉着他们的手,向他们展示你的解决办法,和他们一起去现场并向他们解释那些东西是重要的。很多委托人都很有钱或者很有权力,或者两样都有,但他们可能不能达到他们需要对建筑了解的层面,以及对他们来说什么事最好的解决方案。不要回避挑战,只需要快乐而简单地重复已有的商业模式,因为这样做很容易。 

U-TT创始人:hubert klumpner和alfredo brillembourg 
DB:你对年轻建筑师有什么建议?
AB:作为一个集体。就像律师和医生共享你们的知识。参考人们的意见以及成形的案例,咨询那些可能比你更专业的人。自从我们创办urban think tank,已经由上百人曾经在这儿工作过后又离开。我们仍然通过各种方式保持着联系,共享信息,分享他们来自全球各地的经验。作为一个集体你能更多更好地完成事情。 
DB:你对未来有什么想法?
AB:建筑师们变得过于肤浅。世界上有太多的地方需要有才华的建筑师的关注。我希望我们在变得过于自我放纵之前认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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